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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站时间:2004-10-19 博客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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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5-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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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你还鲜洁 明媚如朝阳 你爱妈妈,爱爸爸, 而老师,让你们爱上远方 远方有海 和海一样宽阔美丽的人生 孩子,你们嘹亮的朗读声 在学校上空 经久不息地盘绕 盖过了地震的轰隆 那时,我还不认识你 孩子,当你从废墟挖出来 紧闭双眼,扭曲着残破而冰冷的身子 你是我的孩子 你的双眼再也看不到阳光 你的双手再也拥抱不到春风 你的双脚再也无法丈量海的宽阔 你的父母,再也无法接你们回家 你的老师,再也无法告诉你,海有多宽阔 佛诞来过,神来过,可是 阳光已暗 春风已寒 而海在咆哮 而你们,将不分季节地睡着 你们,哪里也去不了 告诉我,孩子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当你被薄膜裹着躺在地上 我能为你做什么? 我想把那些冰冷的丑陋的薄膜撕掉 为你换上一身新衣裳 你一直企盼,是的,孩子, 但是,连这点我都不能做 我想把你扭曲的身体抚平 好让你在地下,也能自由飞翔 我想修补你压扁的头颅 好让你在地下,仍有绮丽的梦想 孩子,我想啊,但是我不能。 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便是,为你祈祷, 为所有在这场灾难里倒下的,我的孩子们,为你们祈祷 面朝大海 陪伴你们,为你们送行 孩子,我们在深圳 一个叫红树林的海滩边 离那场毁灭的轰隆六天之后的 5月17日,晚上八点 我们将在这里 为你歌唱 告诉我, 你会飞过来的。 附: 不断攀升的数字告诉我们,在灾难面前,生命多么脆弱,而我们的力量多么渺小。我们的城市安然无恙,我们的生命仍旧能歌唱,我们的孩子茁壮成长。但是,我真的想为他们做些什么,当他们衣衫残破地从废墟中拖出来,当他们紧闭双眼握紧拳头地冰冷地拖出来,当他们用最简便的薄膜包裹一字排开躺在地上时,我真的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每一秒都有孩子呼出最后一口气,每一秒都有家庭失去亲人。 我们能做什么? 让我们一起祈祷吧,让我们面朝大海,燃上白蜡烛。 本周六晚八点(5月17日晚),红树林公园,点燃蜡烛,为孩子送行。 联系人:野麻雀(13424246269) 雪玲珑(13632948200)绿茶(13265666252) |
野麻雀 发表于 2008-05-14 16:24 |  |
分类:牢骚 | 评论: 2 | 浏览:1605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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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失眠,翻腾许久,爬起来看书吧。《在世纪的转折点上——尼采》,周国平著。 书是三年前买的,翻了两页便搁下了,一是觉得未够时机看哲学,且人又懒,再则,是不大喜欢周国平。以前并不是那么地不喜欢,看《妞妞》也眼泪婆娑的,但总觉得他的悲悯有几分假意,文人总是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架到连自己都需要祟敬的高度。余秋雨是这样,周国平好一点,但也差不离。他们都有美丽的、年轻的,第二任妻子。 后来在电视上看到周国平,絮絮叨叨的扁嘴,一个唯恐别人不知道他的高尚与深沉的中年男人,便越发不喜欢,这本书也就搁置下来。 上帝是怎么死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那个最丑陋的人道出了真相:“上帝明察一切和人类,所以他不能不死!这样一个见证人活着,人类是不能忍受的。”这是说人类谋杀了自己的监督者,暗喻基督教伦理与人类本性的不可相容。另一则说:“上帝也有他的地狱,他对人的爱成为他的地狱,最后成为他的死。” 尼采对于道德的否认,据他自己说,有两层意思:第一,否认某人的行为是出于所谓道德的动机,也就是说,动机本身就不真实,真实的动机却是不道德的,经过自我欺骗作用而化妆成了道德的;第二,动机是真实的,然而这动机却是一种根本错误的道德观念。 尼采所以建立的新道德,就是以“忠实于大地”为宗旨,“它不是引导我出世和达到天堂的路标”,而是一种“地上的道德”。过去有多少道德都飞离大地,飘失而迷途了,现在我们要引导飘失的道德“返回大地”,“返回肉体和生命”,“这样它就可以给大地以它的意义,一种人类的意义。” 忠实于大地,是尼采另一个形象的表述来说,就是要“倾听健康肉体的声音”,这是更真实更纯洁的声音,“它说着大地的意义。”我们必须摆脱道德,以便能够道德地生活! 大地,生命,肉体,——这就是现实的人生。人生的价值就在于这现实的人生,而不在于任何超验的世界。在尼采看来,道德的使命并非要把一种超验的目标强加于人生,给生命戴上绝对命令的枷锁,而是要顺应生命之自然,为人生探寻和创造一种现实的意义。 。。。 让我们都来爱尼采吧。 半夜,看到这些,突然想起蛮粟子来,他面对的,是生命,活的,挣扎的,死亡的。对于生命的意义,他是怎么想的?是根植于地?还是仰望天空寻求宗教的那种绝对力量? |
野麻雀 发表于 2008-05-13 12:44 |  |
分类:牢骚 | 评论: 1 | 浏览:244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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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有十来个漆成天蓝色的蜂箱,晚间回去时,它们皆悄然熟睡,寂静得象没有生命,白日回来时,它们遍布天空与花蕊间,然而它们似乎熟识了我,或如柴狗一样能辨出我的气味,我在它们忙碌起舞的身姿间穿行,相安无事,它们看到我,一点都不惊诧。 想起细时的春天,天天趴在墙洞用竹签捅蜂洞,拿空墨水瓶堵洞口,蜂子被戳得实在疼痛不过,便爬出来,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爬进装了几朵油菜花的瓶子里,要么被我捅死。极大多数都嗡嗡地跌进我的陷井,但也有宁死不屈,怎么捅都不出来,直到里面悄无声息。无论出来或不出,都只有一个结局:死亡。 爬进瓶里的,是将被拦腰截断的。截断为取蜜,我能熟稔找到蜜源所在,手指一掐便断到恰到好处,指肚微微用力,就能见到黄晶透亮的一滴,用舌头舔尽后,蜜蜂被丢弃在地上,一分两半地挣扎,我那时从未想过它们的挣扎是不是在努力寻找另一截身体。每一个生命都有寻找缺失、相向合围的本能。我那时只知道取蜜吃蜜,然后疯狂地长大。 蜜蜂的蜜只有春天能得,然而对蜜的记忆却充斥着整个成长时期,还缘于一瓶放置在厨柜顶上的蜜。母亲将蜜搁在厨柜顶上是防止我偷吃,因为那时依我的身高,是绝然望不到厨柜顶上去的。我一定是到处寻找吃食时发现的,趴在地上、踩着椅子,寻找一切被妈偷偷藏起来的吃食,有这么一天,我发现了它。用普通酒瓶装着,黄褐色、浓稠的液体如黄金一样在黯淡的厨房里闪闪发光,我用嘴含着瓶口轻轻地倒,生恐逃跑了一丝甜蜜的气息。 记得放学后的我,象踏了风一样,为抄近路不惜从田野里穿过,践踏着生机勃勃的紫云英或油菜花,从我家菜园进入厨房,踩着椅子拿那瓶蜜,小小地抿一口然后迅速下来,未敢吞咽,让它在口里盘旋。待母亲回家时,我已在院子里装腔作势地做起了作业,母亲唤我时,我抬起平静的脸,平淡地应,并且装着不耐烦的样子。她看不出我的心跳如擂鼓,以为我很乖。 吃得异常小心,且长得异常迅速,渐渐地我发现不用踩椅子,只消稍踮一踮脚便能够着了。那时瓶里还有一半的蜜。恍惚有那么一日,母亲突然忆起柜顶上还有一瓶蜜,她拿下来对着阳光看了看,嘟囔着说变质了只能给猪吃了,她拨掉瓶盖将蜜直接倒猪潲里,我在一旁看到如黄金一样的稠液纵身而下,汩汩地流入馊气十足的猪潲里,心如刀割。 少年便是这样,割着割着,也就长大了。 我从来没有预料过会住到一个有着许多蜜蜂、许多花树的院子里。 房东虽然住在另一幢,但时常会来照料院里的植物,想来也是乡野气十足的人。院旁辟了块小小的菜地,麦菜润得象能滴下绿色,碗豆攀在竹杆上开着紫色的花,院内植物杂陈:一棵桂花、一架金银花、一株芒果、一株无花果、两株地老天荒的辣椒、一株桃花、一篷枸杞、一株鸭脚嬷、几盆葱。 无花果虽然已绽出绿尖,仍有去年的果子挂着,干瘪、枯竭,我摘下来刚要往口里放,房东忙阻止我说,这个不能吃的,今年秋天结出好果子时你再吃。然而我已咬下了,满口冬天的气息。他胸有成竹地说:“说了吃不得吧?” 我很乖,装着上当的样子说:“嗯。” 桃花开得盛,把蜜蜂乐坏了,嗡嗡地直往上扑。我望着桃花,总能望痴。 这株桃树的果是最好吃的,但近年有外来的果蝇,未成熟时便钻进去。房东回味以往的美味,十分怅然。指着芒果树下挂的药瓶说,药也不管用。 芒果无花,不知怎么没花,也许是去年冬天太冷。但是,它结的果又大又甜,很好吃。房东又开始回味芒果。我很生气,为什么我来了它就不开花了。 金银花的叶儿十分旺盛,不日就要开了,房东说摘一把花,与瘦肉一起滚成汤,又香又清火。金银花又叫忍冬花,去年我曾无数次幻想住在院子里,周围爬满忍冬花,我在浓郁得象液体一样的香气里打赤脚、穿布衣。 什么是鸭脚嬷? 叶片硕大,似鸭的脚,从枝底一直热热闹闹地踩上来,经常用做景观树,它会开花么? “开花,黄色的花。水库那里你熟不熟?那里专门种有一大片鸭脚嬷。去年我的蜜蜂就在那里采蜜。” “鸭脚嬷蜜?我正好要买蜜,看看。” 房东带我到大厅里的小房间,堆满了各样封好、未封的蜜,巨大的陈旧的婚纱相倒置着放在墙脚,我指着婚纱笑,房东也笑。相片中的他是个英俊的青年。 两斤装的蜜,几乎全凝固了,乳白色。房东说这是初蜜,未添加任何东西,当然也未提纯。简易瓶上有一张小标签,三个字,“鸭脚嬷”。 我笑得要岔气,这么美妙的植物名字如此粗俗。笑到半途突然哑然,我与它恰好相反,粗俗的人却有聪颖的名字,是更可笑的事吧。 房东又割蜂巢。说这是去年建的,不要了。身旁堆了一些割下来的深褐色的六角形蜂巢。 “那它们今晚住哪里?” “它们会很快重新建新房子。” 我还是担心它们晚上没地方住,采了一肚子鼓鼓的蜜,累得半死,回来一看,屋被扒了,屋是心灵安定的围堤,没有屋,它们怎么度过夜晚?怎么解决心里的凄凉? 晚上回来,整幢小楼又只我一个人。将鞋跟敲得叮咚响,没有蜜蜂飞起,它们都睡着了,蜂箱安安静静的。我打算,如果有没睡的蜜蜂,我就把它带上楼,和我一起睡。 |
野麻雀 发表于 2008-03-10 12:50 |  |
分类:牢骚 | 评论: 2 | 浏览:706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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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胡汉三不能回? 我说回得就回得。 新老朋友好。这个是客厅,另一个博是卧室。嘿嘿。 |
野麻雀 发表于 2008-01-25 20:07 |  |
分类:牢骚 | 评论: 9 | 浏览:487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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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的尽头是什么?通常来说,是另一条不同名字、或不同方向的路。 据说顺着藕塘坡路,一直往西,便可以到洞庭湖,湖面上有条桥,叫洞庭大桥。我不喜欢桥,喜欢水,喜欢以前乘轮渡过湖时吹来的风,还有那旧时光。我想顺着藕塘坡一路走到湖边,幸运的话,可以从雪里挖些蓠蒿回来炒。 藕塘坡许多年前有过藕,野藕,春季吃藕肠,盛夏吃莲蓬,枯冬时下塘用铁锹挖出几条藕来煨汤。这样的境况我不曾见过,我来的时候已经填得面目全非,林立着六七层的房子,旧人们偶尔谈起那开得一片片的莲花,似乎在怀念。 我顺着这条路走,两边是香樟树,挂着晶莹剔透的冰枝,风吹得很咔咔作响,樟树后面是一字排开的商铺,越往西走,马车越稀疏,商铺的嘴渐渐都闭上了。这条路真的有坡,长长而缓慢的坡,不易察觉,只有往路的尽头看时发现目光在很远处被滞住了,才发现这原来是个坡。我的生活方圆一百米内就可以满足,所以我从来没有走到过尽头,对我来说,尽管它可以通到洞庭湖,但我现在已经不需要湖。 风顺着路从西方凛冽地吹来,路上一个人也没有,仿佛这条路,是为了送风而存在的。我顶着风走,内心荒凉又欢欣,我总是喜欢陌生,象一个神秘的秘密,当它是秘密时最美丽。 爬完这个坡,我惊呆了,这是一条被生生截断,或者说是只有一半的路。它的尽头是一汪潭水。潭下去很深,象一个巨大的凹陷的伤疤,四周是隆起的土地。潭水很美,在烟灰色的傍晚象一颗珍珠,潭的四壁是雪,一些枯枝从雪中钻出来,倒映在潭水里。 我想起来了,他们说的那个女人,便是纵身跃在这个潭里。 三十一岁的女人与丈夫前两年从湖北来这里卖菜,男人清早去菜农家收菜,然后洗得干干净净地堆在板车上叫卖,女人勤俭持家,六岁的儿子虽然穿得不好,但很洁净。男人后来沾在买地下六合彩的瘾,每天所得菜金输得一干二净,米都需要借来吃。女人怎样劝阻都无济于事,便说要去跳水,也许听得多了,男人仍不动声色。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正午,女人在水潭里面目全非地浮上来,一同浮上来的还有一个红色的塑料盆,人们猜测她拿着盆跳是想别人看了醒目些好救,又有猜测说只怕是洗菜时不慎掉下去的。——人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看,这样那样地猜测着。 她已经无法听见。任人评说,身体异常肿胀地躺在地上,40度的高温让她很快就有了尸体的味道。衣裳衣不蔽体地箍在身上,人们翻她家的箱子,竟然没有一件象样得能入敛的衣,当然,钱也没有,几块都没有。男人哭得不成人形地倒在地上。人们捐钱,你一块我两块,给她买了专门赴黄泉的衣,七层,花花绿绿地裹在身上,很热闹,也许做新娘时都没穿过这么鲜艳的衣。火化的钱当然也是捐的。人们还说,那个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他们以前租的水潭边的五十元一月的平房,一直空着。 以前,听到的、见到的死去的人们,他们比我大,觉得死亡离我很遥远,而我们的生命还会很长。后来,他们开始与我相仿,甚至还要年轻,这让人很慌,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是偷来的还是逃来的,而我之所有还在,不过是侥幸。我满意这段似乎还在延续的侥幸么?不,不满意,如果满意的话,就可以任死亡牵走我而了无牵挂。我不满意,然而,又束手无策。 没有路了,我无法前行,站在潭边看水,光线一点点变暗,烟灰色渐渐变浓,浓得潭水也成了泼墨的黑。那个三十一岁的女人,她有着怎样的脸?她的头发很长,每天都织着整齐的麻花辫,衣裳洁净,眼神温顺,做一手好菜。 天已黑尽,我往回走,路灯开了,灯光落到香樟树上,再酒下来,路上的积雪泛着微黄的光,没有行人,象夜一样安静。 |
野麻雀 发表于 2008-01-25 20:05 |  |
分类:牢骚 | 评论: 0 | 浏览:255 | 推荐指数:0 |
| 2007-10-20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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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说看了我的博,我吃了一惊,尴尬,有点象被当场捉到。 也许是我自己一直在逃避,假装周围熟透、半熟的人们都不知晓这个博客,这样我可以自如地写一些东西,可是,我又在自欺,没有东西是完全敞露的,没有东西是没有粉饰的。——我不喜欢这种分裂。而且,我不喜欢在灯下,象演戏一样地处在看台上,所以,这两天一直在想,是否要关掉博。 开张三年,有许多是在线写的,没有存档,它们就象碎瓦片一样,在滚滚长河里一路滚,一路被遗忘,关掉它,确实有些不舍,可是,想到接下来的生活,都仍将这样半假半真地暴露在戏台上,便觉得十分别扭。那么,还是关掉吧。 当然,我还是会写,只是,我会另辟一块地,一块属于小众的地。如有真正喜爱我的朋友,请与我联系:QQ:926204 MSN:m6464@hotmail.com 感谢。 |
野麻雀 发表于 2007-10-20 12:03 |  |
分类:牢骚 | 评论: 0 | 浏览:731 | 推荐指数:0 |
| 2007-10-1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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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L说有个内刊主编有缺,问我是否想去试,一口回绝,我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在哪里,做个人云亦云或只需稍有创意的小编尚可,主编是断断不行的,前两天,L又电话,说有一个东西我可能有兴趣,公益类,利用社会资源做好人好事,不以盈利为目的,现在需要帮手,正式入职也可,志愿者也可。我起了兴趣,只要是真正的公益,企业与受惠者得到真正的东西就可。我不想朝九晚五捆在办公室,何况我这睡眠,早上十点能起来就谢天谢地了,所以做做志愿者倒挺好,虽然没钱,命还是有一条的。 网站都没来及看,电话说那边老板下午四点有空,去聊一下。 地址在华侨城,寻了一会,发现是去年双年展的地界。大厦是老厂房改的,颇有798的风格,一层一个风格,或酷或离奇。来到的这家,是在别人的公司里开辟了两张桌子,楼上的桌子坐着老板,楼下坐着员工,员工只有一个,所以,这个组织,暂时只有两个人。 主创人有一些广告策划的从业背景,好象专业做得不错,上了一些课程之后开始对公益事业热起心来,遂画起梦,一个巨大的,不知能实现多少的梦:1、帮助全国的小学、中学老师进行心理铺导、激励,这是主要工作之一,再远一些,成立关于教育方式的研发中心,推动全国的教育制度的改革;2、为了让志愿者愿意成为志愿者,将要建立一个类似培训的东西,让所有的志愿者都能学到东西,找到价值,并且不愿离开这个组织,让正职的工作人员有相比社会同等人员的收入与价值。 对于帮助的对象是老师,我比较赞同,教师是一个被职业蒙蔽的行业,人们经常看不到老师的心理健康问题,作为一个乡村教师的孩子,我就一直生活在无穷尽的阴影里,我的母亲总是会把班上最好的孩子拉到我面前,告诉我,我有多么地差。 虽然是公益活动,师资可以从我们的志愿者中免费得到,但活动的经费还是要的,经费从哪里来?捐助。好,既然是捐助,那么是否要做到对每一位捐助者进行财务公开?是否有规定抽出多少做活动经费?志愿者是否是稳定的免费的师资?好,你可以不需要赚钱,可是还有一位工作人员,她的工资从哪里开支?从现在开始到明年都有哪些项目要做?组织的方向与目标是什么?让我瞪目结舌的是,他完全没有太多的计划,只能向我描绘一个美好的前景,而没有一条清晰的可行的路。我问,那你告诉我,十一月,你们计划要做什么?要做成什么样子?他说,我不知道,所有的路都是探索着走的。 他的下一个目标是使这个组织合法,就象某些慈善基金会一样,他说注册民间组织最低的门槛是200万,且要找一家能挂靠的机构,不说这一步有多难,最关键的是,需要找200万来注册。而且,这也是他和我谈的重点内容之一,他说,可以去和一些企业与机构谈,让他们捐款。听到这里,我有点傻眼了,真的,觉得这事太悬了,简直悬得离谱。他说,和他一起做事情每一分钟都是对自己新的尝试,新的挑战,也会发现新的价值空间,我说,挑战就是压力,这是巨大的压力,我们现在手上只启动了一个项目,才一万多块,我们凭什么游说人家企业捐几十万出来给你去注册?企业凭什么相信我们?凭你在广告业的信誉?还是凭我们给人家描绘的未来?人家肯定会说我们是在搞空手套白狼。 我:你觉得,我们去游说企业,让他们投几十万给我们注册,这个成功的机率有多少? 他:这个就是我们的作用,去改变他们的观念,只要观念改变了,钱肯定会捐出来的,这就是挑战,每一分钟我们都能发现自己的价值。 我:你有没有具体的商业计划书? 他:没有,你可以帮我们写一个,就按照你的思路。 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虽然我也算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可是我懒,因为我懒导致了我不盲从。虽然我不客气地质疑了许多次,但还算相谈甚欢。他并没有问我的性格特点,也没有问我的优缺处,对于做过人事工作的我,感觉这不是个专业而聪明的作法。我没有明拒绝,到目前为止,我还是愿意做一个志愿者,只是,他交给我三个任务让我完成,让我啼笑皆非:1、写一份此组织的商业计划书;2、作一个五万元的投资计划书;3、关于此组织注册及寻找资金事宜。 临走时,我问小姑娘,作为一个上了两个月班的员工,她对此组织的具体目标与方向了解多少,她说,不是太清楚,但是他是个很好的人,我觉得跟他在一起能做成一些事。 如果他不是一个大忽悠,就是被自己的理想忽悠了。 我已经尝到安静生活的甜头,亦有相应的办法对付突如其来的寂寞,还有穷困,所以,如果不是特别适合的工作(包括相处的人),那么,我就继续打我的滚吧。 |
野麻雀 发表于 2007-10-17 22:04 |  |
分类:牢骚 | 评论: 3 | 浏览:488 | 推荐指数:0 |
| 2007-10-16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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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股票大涨,填了前期在垃圾股中多次换手的损失,好了,总算不亏了,可以买肉吃了。 仍然没买,虽然肉价跌下来了,只是懒得做肉,肉是一种很麻烦的东西,包括活着的肉,如人。买了一包速冻饺子,吃了七颗,饱了。买了一条苦瓜,打了两枚鸡蛋炒,我从来就没炒好过一次苦瓜炒蛋,这盘炒得乌烟瘴气、枯涩的苦瓜炒蛋,就当下火的药咽吧。 今天上路了,踩了油门,经过了许多次路口,感觉象坐在老虎的屁股上,十分惊险,一起学的女人,让我摸她的手,她说:“你看,我的手好冰,紧张死了。”我想了一下我紧张时的反应,应是心跳,且不动声色,如果要细分下去,有两种紧张,一种是一头撞到好事上,如工作跃升,或陡然撞见心仪的他,这时的心跳伴着胃痉挛;另一种是不好不坏,如考试,这时虽然心跳但人象死一样,让本能推着身体渡过这一时段。 股票池:西宁特钢,中国联通,中卫国脉。择机还是要清掉一只,股票也需专情才有回报。 遇老而,狂聊,舒畅。 这一篇是开博1000篇,是以纪念。 |
野麻雀 发表于 2007-10-16 01:19 |  |
分类:牢骚 | 评论: 4 | 浏览:504 | 推荐指数:0 |
| 2007-10-13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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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都市报》的专栏几年来变化很大,贴切流行,尽是捕罗大众的诙谐、调侃,再难以见到让人惊艳的好文字了,当年敏锐如蚁角的朱碧,知性的陆知新,还有一肚子饮食却文化的沈宏非,再也没有了。 整版整版的与网络如出一辙的语言与方式,让人喟然长叹,偶尔会有一些些的亮点,便是吴淡如的专栏。文字简练老辣,不着一句废话,讲男与女的纠葛,我以为是一个中年的男人,智慧的眼睛,尽头似的温暖的心。象我这种年纪,不再喜欢绕口令、猜谜似的文字,而是喜欢象刀子一样刺进去,拨出来的文字。后来在《澳亚卫视》里看偶然看到一档节目,女主持十分可人,搭挡的形象十分的台客,搭档叫她淡如,跟着看下来,发现她便是南都的专栏作者,吴淡如。 女人喜欢男人很容易,只需要一点,够帅、够霸道、够温柔、够忧郁,任取一点都行,可是女人喜欢女人,一点是不够,需要很多地方超出自己,并不可及才行。如果超得不远,就不是去喜欢,而是去妒忌了。我喜欢苏施黄,豁达自由的老太婆,她有我永远都不可企及的海阔天空;我喜欢小S,她有摄人的妩媚与纯净的心;而吴淡如,她是可人的,十分可人。小小的身子,小小的端丽而略微娇俏的五官,淡淡的妆,发型不够时尚,而恰恰就是这种不时尚使她很温暖,象同学的姐姐一样。她经常笑,微笑或大笑,没有太多话,接两三句,然后把话头让给嘉宾,并没有台湾主持人说话象叭里啪啦放机关枪的习惯。 吴淡如主持的节目是《黄金七秒半》,几乎囊括除政治外的任何话题,女人御夫术、丈母娘与女婿、美容、甚至投资组合等等,很难想象娴静的吴淡如能操持这么包罗万象的节目,然而她却做得很好,象水一样,让人感觉不到主持人在掌控,十分清新怡人,而台湾的主持大多是很势利的,在台上大放其风格光芒,候佩岑在播新闻的时候还不忘放几下电眼。 吴淡如写下那样精悍而精明的文字不奇怪,奇怪的是作为科班出身、台大中文研究所的她,却并不曾写下所谓的严肃文学,她似乎一直在告诉人们,特别是女人如何生活,如何在金钱与男人的夹隙中有尊严地生活得好一点。我想,这也是她的聪明之处,做力所能、爱好、且有把握做好的事情,是正确的。虽然我希望人们都有梦想,但梦想太阔大有时是一种黑暗,而一个聪明的人,是选择一个恰到好处的梦,然后去实践,并在实践的过种快乐地生活。 |
野麻雀 发表于 2007-10-13 23:44 |  |
分类:牢骚 | 评论: 3 | 浏览:48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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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菜时,嘴里一直泛着咖啡的味道,我知道,断了几日之后,想喝咖啡了。楼下有麦当劳,去喝一杯吧,很久没有喝过麦当劳的咖啡了,它只比开水有点点味道而已,就象许多年前流行的咖啡糖。 一包小薯条,一杯咖啡,就是晚餐了。咖啡换了装,加了可喝的盖,咖啡也换了,不再是淡薄的浅咖色,香味更醇,酸度适宜,让人惊艳。 四处张望,斜前方有女人与我一样,一个人,一旁的椅子上放着刚买的菜,葱叶直直地伸出来,我认识她,三年前我们曾一起拼车往福田上班,七个人,她最小,最美,最安静,当我们吱吱喳喳地聊衣服美容时,她微笑地听,下车时和每个人说再见,象深山里的碧潭。她帮老公打理公司,我们想象那个男人,不知什么样的男人有福气娶到她。 三年过去,她仍然很年轻,很美,很安静,静静地喝可乐,不东张西望。我没有上前与她招呼,不知道要说什么,打着哈哈地说我也很好么。还好,她很快走了,我也舒服一点了。 又四处张望,不远处有一对男女,应是刚认识不太久,男人只望见秃得光亮的后脑,肥短的脖子缩在更肥硕的身体里;女人三十多岁,平常上下的五官,嘴在微笑,眼睛却有许多谨慎,当谨慎过多,又释放出一些妩媚,象流浪猫面对食物,跃跃欲试。平常的衣物与气质,还有与我如出一辙的晦暗,包却是LV,应是东门几十百来块的赝品,如果是正品,那她的脸上的自信应比谨慎与小心要多很多。矮胖男人起身去洗手间,女人收起妩媚,拿出镜子,迅速用粉扑了扑脸,咧开嘴看了看牙,各个角度地笑了笑。男人昂着头,半开着眼皮回来了,甩着鸭子一样的脚步,一只手甩着钥匙,如果没猜错,应是车钥匙。半开的眼皮有些不可一世,因为周遭没有让他有兴趣入眼的东西,然而这是一张不安的脸,象用极度的自信掩盖自卑,有一种突然膨胀起来的不安与不可一世。 他对女人扬了一下钥匙,没有等她,象鸭子一样,径直地经过我,女人赶忙笑了一下,拎起包,碎步赶着,象猫一样经过我。 |
野麻雀 发表于 2007-10-12 21:39 |  |
分类:牢骚 | 评论: 5 | 浏览:474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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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的QQ空间里挂了好几篇日志,有几篇笔力很不错,让我惊喜。 自从孩子不好之后,她一直晦暗,没有工作让她更加晦暗,那时我曾劝过她试着写东西,她的悟性比我高,比我有灵性,整天围在麻将与灶台不是她最佳的路。如果她沉下心来写,一定能获得生活费的。当然,我更希望文字能给力量,但是当时,生活费的问题比心灵的问题更严重,可惜她一直未写。 我猜得应该没错,她不但擅长写,而且喜欢写。果然,她开始在工作之余开始写了。而工作,也开始为她打开前所未有的、宽阔的窗,现在的她刚从窗里飞出来,她的周围,是一大片广阔的天空。 |
野麻雀 发表于 2007-10-12 00:39 |  |
分类:牢骚 | 评论: 1 | 浏览:477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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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择在电影院看《太阳照常升起》,其主要原因是看是媒体造势太凶猛,电视、杂志,全是姜文的太阳,媒体告诉我们,姜文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天才,而影院肯定比盗版碟更能解读天才,所以说,我是被诱惑着去的,但是,去香港看《色•戒》却是我心甘情愿,为了避免先入为主的观影心态,我没有接触任何与《色•戒》相关的资料,连张爱铃的原著都没看,只是去看一部真正的电影,一部从我的眼睛看到的纯正的电影,而不是原著的还原、解读,不是影评们心中的《色•戒》。 距看《色•戒》已经十几天,但仍能忆起百分之八十的细节,不是摄影唯美,而是其蕴藏的力量。儒雅,隐忍、谨慎、细致的影像已经成了李安的另一个面孔,就象王家卫的晃动与昏暗,但王家卫自《花样年华》后就不会讲故事了,我不知道还有几个人能记得《2046》讲的是一个什么故事,但李安却一直在讲故事,他并不追求形式上的新奇,而是想法让我们看一个完整的故事,它没有如今流行的支离破碎、华丽的外衣,李安就象叔叔,安静地花一两小时讲一个美丽的故事。 《色•戒》有大量的可以看出来的李安,但鲜少有人关注李安影片具有的力量,就算是战争场面李安也拍得很安静,然而李安是有力量的,一股蓄积了人性极尽的力量,暗流缓缓地、汩汩、无声地,无所不在地流淌,一场灯下的麻将,微颤的手指,翕动的唇,还有象闪电一样的眼神。当然,还有赤裸的交缠。三段床戏,窗外是纷乱的战事,床上是各怀心思的赤裸的身体。去香港看《色•戒》很大程度是想看原版,面对电影局的删减手法我们无可奈何,除了等待港版盗版碟,就只能去香港看了,我相信这些拿剪刀的人一定有某种程度的阳萎,在他们眼里,《色•戒》勃得太厉害,不阉掉它心里不舒服,但真正喜欢李安的人一定会知道,李安的床戏其实是内心戏,纵使祼露,看到的不是性,而是心。如果说色情程度,不若什么都不露的《太阳照常升起》里的陈冲,那才是真正的催情药。因为,我看《太阳》心跳了,而看《色•戒》的性事却想流泪。 很简单的一个故事,但是因为李安,因为梁朝伟,因为汤唯而异常美丽,据说梁朝伟在拍戏时入戏太深,每次拍完后都不敢回家,需喝得大醉。看电影的人不多,十几个人,买电影票时很善意地提醒我要检查包,看是否有录影设备,开影又提醒,说会不定时巡查,敬请原谅。 影片最后一幕让人唏嘘,我滴了些泪,不好意思,看看旁人,有一人趴在椅背,有种知音的感动,后来发现不过是在睡觉,起身时打着大大的呵欠。而我,准备在洗手间里滴个痛快,不料小小的洗手间外排着长队,只得作罢,出得来,香港的街十分车水马龙,渐渐地就忘了这回事了。 偶尔,回想一些镜头,觉得很温暖,象知己一样。 |
野麻雀 发表于 2007-10-12 00:0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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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你婴了没? 亲家,莫妒忌,三有三的婴,你有你的婴。婴不同,不相为谋。 笑死我了。 |
野麻雀 发表于 2007-10-09 01:2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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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坡谪居岭南,写下不少篇章,其中不乏不适环境的名篇,在《书海南风土》中写道:“岭南天气庳湿,地气蒸溽,而海南为甚。夏秋之交,物无不腐坏者。人非金石,其何能久。”为了不至“腐坏”,苏东坡用“湛然无思”来应对。苏的无思,是领了庄子的慧。庄子是慧的,象鱼在水里一样生活。 这一段突如其来的岭南生活,对年老的苏来说,绝对是一场生死的较量,在与侄孙的信中,苏写道:“老人住海外如昨,但近来多病瘦瘁。旅况牢落,不言可知。又海南连岁不熟,饮食百物艰难。。。。。厄穷至此,委命而已。。。。然胸中亦超然自得,不改其度,知之,免忧。所要志文,但数年不死便作,不食言也。” 当年的海南,远不是今日可想象的艰难,好歹还算是官,连酱油都吃不到,只得安身立命,以超然度得。不过“但数年不死便作,不食言也。”这一句读来让人怆然,死亡不是邻,而是影子,亦步亦趋,随时都有可能反超年老体弱的苏东坡,而留尸岭南。 在广西,苏东坡要从海康到合浦,本来取陆路,但“遭连日大雨,桥梁尽坏,水无津涯”只得取道水路,哪知行了一半,却因一路水涨连桥都尽数淹没而不得不取道海路,在海里抛锚,“宿大海中,天水想接,疏星满天。起座四顾太息,吾何数乘此险也!已济徐闻,复厄于此乎?过子在傍鼾睡,呼不应。” 瘦骨嶙峋的老人,在失眠的夜海里四顾而叹息:屡次冒风险,这一次我们还会困在这里么!一直陪着他身边的幼子苏过,不晓世事,睡得璨烂,呼都不醒。 我是去大厕所时随手抽了一本书,坐在马桶上,一边等待一边翻,后来忘记解手,在马桶上干坐了半小时。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看苏东坡的文,竟然是坐在马桶上。 许多文人都称喜欢苏东城,还有陶渊明、李白等,是否与这些诗人的郁郁不得志有关?文人们一边做着炒作的文字与活动,一边说最敬佩的文人是谁谁谁,似乎喜欢雅士就能粉饰出自己的雅、清高,从而为虚浮找一条出路。文人也就罢了,最可悲的是于丹现象,那些从论语里面悟出的道,那些教人如何生活、工作的东西,能火成这样子,这些个人的观点几乎成了十几亿人的心灵风向标,这不能说明我们好学,我们爱于丹,不是爱〈论语〉,而是可以用她的解读来解决实际问题,这恰恰证明我们不过是一个巨大的沙漠,干渴得连落下一滴雨水,就把它当绿洲。所谓的五千年文明,三千年文化,诸子百家,不过是锁在天一阁里不见天日的线装书,而于丹,是我们唯一的鸡汤。搞笑不? 我虽然没把于丹当心灵鸡汤,但我也是沙漠,寸草不生,偶尔在一次大解才开始读苏轼,更可悲,是无比的沙漠中的无比。 |
野麻雀 发表于 2007-10-09 01:0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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